梅炎生和邱辰生都没有想到,在自己一方动用两大供奉的情况情况下,楚随心的部下还能给他们造成这样的伤亡。梅炎生气得连踹了那名拂衣堂橙
衣提调几脚,可是那名橙衣提调很硬气,被踢断了两根肋骨却硬是一声不吭,任由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地。
邱辰生见那橙衣提调咬牙忍着疼痛一言不发,忍不住拍手赞道:“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你还真是条汉子!只可惜你错投了主子!你要是跟了咱们王爷,有官做,有马骑,还有女人耍,哪会有今天性命之忧?”
橙衣提调狠狠啐出一口血痰,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。橙衣提调骂道:“你不过是河顿养的一条咬人狗而已,所以你才想着找主子,要骨头!我们楚侯爷是何等英雄,也是你们和亲王府能相提并论的?同样条件下,要是把你们王爷给丢到异国他乡去,我怕他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!”
河顿几乎给这句话气死,他杀气腾腾望向院中的阶下囚们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:“挨个问一遍,降者免死!不降者,格杀勿论!”
被缚住双手跪在地上的银剑毛亦凡见河顿真要杀人,立刻高声嚷道:“王爷,属下知错了!王爷饶命啊!属下也是一时无知,受了楚随心的蛊惑!现在属下已经完全明白了,王爷才是真正的明主!只求王爷开恩,能饶过我一条性命!属下愿意为王爷效犬马之劳!”
金剑窦延寿又惊又怒,骂道:“毛亦凡!你这不知羞耻的畜生!你在胡说些什么?!昭二小姐和楚侯爷待咱们可不薄,混江湖要讲义气,做人
要本分,咱们不能见利忘义!就算你降了,河顿早晚也得弄死你!河顿这个人,心胸狭窄,可以共患难,不能共富贵!”
毛亦凡高声道:“师哥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!别人愿意为楚随心去死,我管不着,可咱们跟了楚随心才多久,楚随心给的那些金银,够买咱们的命吗?金银是身外之外,没了可以再赚,命可是咱们自己的!没了命,拿什么去享受金银带来的快乐?”
“再说咱们学武还不是为了一个好前程?师哥,你听我一句劝吧,咱们只要肯回到王爷身边,我相信王爷绝不至于为难咱们!”
河顿皮笑肉不笑道:“这话一点儿也不错!窦延寿,你看你师弟多明智!只要你们肯回到寡人身边,弃恶从善,寡人绝不会亏待你们!上次在富连县城之外,寡人中计被擒时,你们师兄弟也在场,寡人可曾因此责怪过你们师兄弟二人?寡人知道,你们之所以投靠楚随心,都是因为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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