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方仁踩在楚随心的胸口,逐渐加力,朱方仁腿上灰色光芒从若隐若现到急速流转,显然朱方仁已经加大了力道。朱方仁把楚随心逐渐踩入了土中,朱方仁咬牙切齿道:“楚随心,你这条丧家之犬,凭你如此废物,也敢坏我的好事!我手下的弟兄死了,这账全要记在你的头上!你去死吧!”
蹲坐在路边屋顶上的独角虎初秋霍然起身,一红一绿两只眼睛,放出光芒。在夜晚的街道上,是如此的耀眼。就在初秋将要跃下屋顶的瞬间,被朱方仁踩在脚下的楚随心,轻轻举起左手,冲着初秋的方向摇了摇,示意初秋不要动。
对主人讲话奉若圭臬的初秋,只能又耐心坐了下去,眼中一红一绿的光芒,更加耀眼了。初秋鼻子里喷着青色雾气,显然心情已经焦躁到了临界点,或许下一刻它就控制不住自己,扑上去生吞了朱方仁。
独角虎再是灵兽,从本质上也仍然还是一只畜生。一旦它护主心切,恐怕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它了,包括它的主人楚随心。
楚随心抬起双手,艰难抱住朱方仁的大腿,试图把朱方仁的右脚从胸口移开。可是任他如何用力,朱方仁的双脚都如同石柱一样,不可撼动,不可动摇。
朱方仁狞笑道:“姓楚的,你就没听说过有句话,叫做蚍蜉撼大树,可笑不自量吗?在我朱方仁费尽千辛万苦才练就的大魔魂指面前,你的
反抗是如此可笑!”
楚随心已经喘不过气,但仍是艰难道:“你懂什么!你朱方仁以为本侯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?本侯若是那么容易就放弃了,还会一路走来望野城,求大师伯来帮我疗伤吗?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我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!我把南墙撞个洞,撞出一条路来再走过去!”
朱方仁的手臂再次伸手,右手五指死死捏住了楚随心的咽喉。朱方仁眯起眼睛训斥道:“姓楚的,你怎么就这么顽固呢?你若是追随了我,我本可以把望野城也分一半给你的,可是你不识抬举,坚持要和丁老鬼一起去走一条不归路!现在你面前的不是南墙,而是悬崖!我已经提醒了你,可你非但不在悬崖前勒马,却反而拍马去送死!你说你蠢不蠢?嗯?”
楚随心的喉咙里滚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:“我愿意!你管得着吗?”
朱方仁大怒,斥道:“死到临头还敢顶嘴!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暴怒的朱方仁脚上加力,手上也加力,楚随心被彻底掐死了过去,抱着朱方仁大腿的手也垂了下去。而与此同时,朱方仁的脚已经把楚随心的身体彻底踩进了土里。楚随心的身体不动了,很快化作一缕清烟,随着夜风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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