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方仁拔剑在手,冷笑道:“我这人一向做事最求稳妥,不管什么药,什么香,什么散,只要人头没有摆在我的案几上,我就不能放心!一个人,想高枕无忧的话,就必须把敌人全部干掉!只要敌
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不安心的?”
洛珍和王其良,以及陆子秋和于钱通忽然都感觉腿上一软,几个人先后叫一声“不好!”几个人都仰面朝天,摔倒在地上,手中的兵器也都摔脱了手。武功比二人略高些的谭仲明随后也仆倒在地,人事不知了。只有丁氏父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丁弱尘坐在椅子上,丁一谷站在他爹身旁,爷俩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别人都倒下了,只有他们父子俩仍旧那么坚挺。
夜来香也吃了一惊,断喝一声道:“丁老头,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?”
丁弱尘有些茫然道:“我用什么手段,我一个从椅子上站起来都有些吃力的人,能有什么手段?我要是有手段的话,能让你把他们都给毒倒?”
夜来香想了想,这话倒也对。可是这不就奇了怪吗?陆子秋为什么丁氏父子就安然站在这里,什么事也没有呢?夜来香望着这一脸茫然的父子俩,她也同样是一脸茫然。她是用毒大家,用毒极少失手,她还从来没有遇到现在这种情况。
朱方仁冷笑一声,忽然发足疾奔向丁弱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扼住了丁弱尘的喉咙,阴阳怪气道:“丁老鬼,现在你的这些大小护法都趴窝了,就算你和你儿子安然无恙又有什么用处呢?难道你能逃得出我朱方仁的手心吗?”
丁一谷见老爹被擒,不由怒极,一掌就向朱方仁拍了过去,
喝斥道:“姓朱的,你好不要脸!你禽兽不如!”丁一谷真恨不能一掌就把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拍死在老爹面前!
朱方仁根本不把丁一谷放在眼里,看都不看丁一谷一眼,抬腿就是一脚,轻描淡写一般,就把丁一谷给踹飞了出去。丁一谷倒飞出去,撞在廊檐下的柱子上,咚一声,又给柱子弹回来,摔在地上,闹了个狗啃屎。丁一谷不服,马上从地上又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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