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忠良这种事情,于谦做不出来。
眼睁睁看着沈忆宸被太后质问逼迫,于谦同样不会为了明哲保身,而选择冷眼旁观。
“太后,通政司积压奏章内,确实有沈提督的上疏。”
“为君分忧,乃臣子本分,不
能轻易断定为犯上之举,还请太后海涵!”
不仅仅是于谦站了出来,礼部侍郎钱习礼,同样毫不犹豫的帮沈忆宸站台。
座师身份,天然与门生绑定在了一起,以往钱习礼无心仕途更不想屈尊讨好王振,多次上疏皇帝乞骸骨。
现如今遭逢多事之秋,致仕回乡已然不可能。那么在其位当谋其政,自己学生一定要保下来,谋逆犯上这桩罪名坐实没人背的起!
钱习礼的话音落下,阁臣高穀紧接着出列道:“臣赞同少司马跟少宗伯所言。”
“常言道事缓从恒,事急从权。沈提督从福建千里北上,听闻陛下战事不利,急切之下有些许逾矩可以理解,不应过于苛责。”
兵部、礼部、内阁三方大佬站出来力挺沈忆宸,这下让很多观望的朝臣们,终于有了底气来表达自己的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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