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每艘船都装满了人,连预留补给物资的空间都没有,只能依靠渤海湾的沿途州府供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就是为什么,山东军早早就收到了驰援辽东的命令,却比沈忆宸的福建军还要晚一步到达大沽,着实“超载”的有些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令韩斌等人更为震惊的还在后面,当他们慢慢驶向码头准备抛锚上岸的时候,看到的却是一望无际的营帐,港口的空地上已经驻扎着大批兵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陛下御驾亲征是北伐的,理论上朝廷兵马不是向西北支援,就是朝着辽东方向驰援,怎么会在靠海的大沽口停留这么多人,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?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较韩斌的莫名其妙,驻防大沽口的千户章岩磊,那更是人都麻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来了沈忆宸这支数万的福建大军,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,结果现在又是一支舰队出现在海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貌似朝廷还没下达各布政司的勤王令吧,难道这年头无召领兵赴京已经成为了街边货,人人都敢来试试水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即将到来的陌生明军,卞和立马召集了福建卫所军官,并且让指挥使冯正下令全员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太后懿旨命沈忆宸孤身入宫的举动,相当于明示朝廷对于福建兵马的警惕。现在又出现了未知的明军登陆,卞和担心是宫中派出的镇压兵马,不得不防!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沈忆宸有没有反心,当他手中掌控着兵马,就意味着是对朝廷的威胁。可偏偏大多数情况下放弃军权,就等同于把让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,人为刀俎想怎么处置,就怎么处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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