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呈交的福建军情,仅仅是告知了泉州知府熊尚初冒进被俘,压根就没提自己驰援失败,反倒中了贼军埋伏的事情。
现在邓安手中可战之兵,估摸着还不过万。
就这数量,他怎么敢跟喜宁坦白?
“邓都司,莫非是忘记咱家担任何职了?”
看着邓安半天不说话,喜宁冷冷的警告对方一句。
虽然明朝中期监军不像末期那样,掌控着对武将的生杀予夺大权。但只要喜宁向皇帝上疏弹劾,邓安革官问罪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。
这种威胁之下,诸如右布政使宋彰这等文臣,哪怕本身是谄媚之徒,当着地方文武官员的面,也得装装样子咬牙硬撑气节形象。
邓安身为武将,就没这方面的顾虑,当即朝着喜宁下跪认错道:“回禀监军,末将无能,现福州府军营中可用之兵,不足万人!”
瞒是瞒不下去了,邓安干脆心一横把事情给说出来。
参议竺渊跟知府熊尚初的身亡,已经宣告这批反贼凶残至极。等泉州府沦陷后,下一个被围攻的州府,毫无疑问就是福州府。
邓安感觉自己是掌控不了局势,接下来就看喜宁跟沉忆辰,如何处理这桩烂摊子。再怎么样革官问罪,总比身首异处要强,他才不想步竺渊等人的后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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