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孙绍宗提着个酒壶,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沈忆宸身旁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说道:“沈兄可是顺天乡试的解元郎,怎么还未听到传来取中捷报,大伙说会不会是报录人走错府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绍宗不知道是真喝多了,还是故意作出此般醉态,反正这句话的声调不小,几乎在场众人都听在了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听到归听到了,这种摆明让人难堪的问题,稍微有点情商的也只当没听到,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绍宗回来坐好,解元郎有五经魁之才,现在还未到放榜排名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昌伯孙忠开口告诫了一句,却并未有明显训斥的意思,更像是做做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解元郎才高八斗,有

        经魁之资。不过今日在场才子众多,贺平彦贺兄、朱佶朱兄、宋杰宋兄、以及在下区区不才,前十名额恐怕不够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绍宗点名的这几个人,都是到场参加婚宴的乙丑科会试考生,他们也在等待着放榜报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杏榜只剩下最后十个名额,僧多粥少谁也不敢保证在场众人都能够被取中,终究还是有人得沦为落榜的背景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兄,不知以你的见解,认为谁会名落孙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绍宗似笑非笑的朝着沈忆宸问了一句,想看看他如何回答这个得罪人的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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