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了一个晚上,燕槿已经m0清了她的敏感点,手指JiNg准地找到地方,扣挖刺激着。
苏轻舟一个刚开bA0的小雏鸟,又这么敏感,根本受不住,没一会就缴械投降,一边呜呜哭叫着,一边自己去吞吃燕槿的手指,淋了他一手的水。
被大过的小姑娘很快就不满足于那几根手指,0U嗒嗒地求人:“要~老公我要~”
男人明明也y的跟石头一样,还是好整以暇地问:“要什么?”
苏轻舟带着哭腔:“要老公cHa~”
“乖宝,再说一次,再说一次是老公的小母狗,老公就满足你。”
“呜———”苏轻舟俏脸都涨红了,说不出口。
但指尖的触碰显然只是隔靴搔痒,根本治标不治本。
而燕槿则大有她不说就不C她的架势。
她羞Si了,凑到燕槿耳边,小小声地说:“舟舟是老公的小母狗,老公c舟舟吧~求求老公了~”
男人立刻不忍了,大ji8马上掏出来喂进她的小SaOb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