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溶溶,别夹,放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刺激得她慌忙伸手,想要摁住,指尖却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手背,反倒将勺柄又往里送了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笨蛋耀,你在做什么呀……”她声音惊颤,带着慌乱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歪着头,眼神纯净又无辜,仿佛在执行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开口时,吐息却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喂溶溶的小穴吃酥山,让溶溶的这个小嘴也尝尝滋味,看看你体内的淫蛊喜不喜欢这种味道,若是它喜欢的话,想让它以后不要再为吞男子的精液而折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极为认真,在解释的同时,手指捏着勺头,将勺柄翻转,勺背压着穴口缓缓退出,把冰乳酪留在她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引蛊之法,大概就是以蛊虫极嗜之物,或以鲜血诱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觉得男子的精液并不好闻,很是腥气,哪有这酥山融了之后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蛊虫之所以会男子精液为食,兴许……只是没尝过更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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