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偈听到这话,佯装惊喜,原本微红的眼眶眨下一滴泪花,在下一瞬又破涕为笑,哀愁消散殆尽。
她踮起脚尖,双手主动攀上他的脖颈,扬起脸颊看他,声音娇嗔:“我就知道师兄待我最好,最心疼我了,不会狠心看我被蛊毒折磨得痛不欲生的。”
微生耀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撒娇,惊得一怔,双手局促地垂在两侧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,却又忍不住偷偷大口嗅着她身上的香甜气息。
同时又忍不住心疼她,小师妹从小不能修炼导致体质娇弱,因此最怕疼了。
他嗫嚅着开口:“那,那师妹蛊毒多久发作一次?”
“……”梨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眼睛不自然地往右躲闪。
因为她压根还没想好怎么编。
“可能,今晚吧。”梨偈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,故作迟疑地开口。
随口胡诌完,梨偈心想得赶快把这事坐实,免得他回过味来。
问她“那师妹为何不选大师兄做道侣”、“那蛊毒可以压制多久”、“蛊毒叫何名字”、“他们以后都在这定居吗”诸如此类她还没备好说辞,没想好怎么狡辩的问题。
微生耀没察觉她的异样,只当她是害怕蛊毒发作的疼痛,他长臂一弯将她打横抱起,往海边的木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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